葉飛是凌晨四點多鐘纔回到的別墅,他回來的聲音都沒有睡好覺的白晴婷,打從葉飛和周欣茗半夜離開別墅,白晴婷就沒有怎麼入睡。
聽到外面傳來汽車聲音,白晴婷從□□起身,她沒有打燈,就抹摸黑打開了房間的門。當葉飛上樓時,白晴婷站在樓梯口處輕聲說道:“老公,欣茗沒有回來嗎?”
葉飛這才注意到白晴婷就在樓梯口處,他來到白晴婷面前,輕聲說道:“欣茗在那邊忙,我先回來了。老婆,你快點回去睡覺吧!”
“我睡不着!”白晴婷的頭髮披散在肩膀上,敞開睡衣的領口處露出白晴婷那令人心動的一抹嫩白。她輕聲說道:“老公,我可以在你的房間睡嗎?”
“你這是怎麼了?”葉飛奇怪地問道。
“沒事,就是感覺有些心神不寧,你和欣茗走後,我就沒有怎麼睡!”白晴婷柔聲說道。
“恩,那到我房間吧!”葉飛說着摟着白晴婷的腰,和白晴婷來到他的房間。葉飛沒有打燈,他把自己的衣服脫下,只穿着一條黑色的四角內褲上了牀。白晴婷躺在葉飛懷裏,柔聲問道:“老公,欣茗到底遇到什麼大案子?”
“沒什麼,老婆,你不要問了,還是早點睡覺吧!”葉飛拉了拉毯子,把毯子蓋在兩人的上身,他右手搭在白晴婷的身上,嘴裏輕聲說道:“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
白晴婷看葉飛有些疲憊,她伸手摟住葉飛,白晴婷那飽滿圓潤的酥胸頂在葉飛的胸口上,嘴裏柔聲說道:“恩,好吧!”
等白晴婷醒過來時,發現葉飛沒有在她身邊。白晴婷從□□坐起來,揉着眼睛,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上午快到十點了。白晴婷心裏怪罪自己貪睡,怎麼會起來得這樣晚,難道是因爲睡在葉飛懷裏的緣故?
白晴婷心裏亂猜一陣兒。從葉飛房間裏面走出來。剛巧遇到葉飛正要回房間。葉飛看見白晴婷醒過來後。張嘴在白晴婷地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說道:“老婆。快點洗洗好下去喫飯!”
“田鋒他們呢?”白晴婷問道。
“田鋒和許維今天一大早就出門了。可能是出去玩吧!”葉飛說道。“我也沒問。像這種事情沒法問地!”
“恩!”白晴婷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隨口問道:“欣茗回來了嗎?”
“欣茗早上打電話過來。說那邊地事情很棘手。最近幾天都不回來住了!”
“老公。到底是什麼案子啊!”白晴婷問道。
葉飛看着白晴婷,想了想,終於說道:“蕭雨雯的爺爺被人殺了!”
“什麼?”白晴婷驚愕道,“這是真地?”
“恩!”葉飛說道,“老婆,這裏面很多事情,這樣吧,你先洗洗,換身衣服,到時候我再和你說!”
“那也好!”白晴婷趕忙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葉飛坐在客廳裏面,他看着電視。望海電視臺的新聞只是報道了一些其它的新聞,什麼浴場開放、市政府領導慰問老紅軍之類的消息,隻字沒提昨天晚上發生的血案。葉飛能想象得到這種消息一定會被封鎖起來,影響實在太大了。
周欣茗那邊在上午八點多鐘的時候給葉飛打過電話,葉飛就是那個時候起牀的,因爲白晴婷睡得太香,根本就沒有聽到葉飛手機地鈴聲。
周欣茗忙活了一晚上,她打電話給葉飛時,周欣茗剛剛拿到了技術科做的分析報告,根據技術科地報告上看得出來,幾乎所有死者身上的彈頭都不是自制的那種子彈頭,而是由火力強勁的武器發射出來的,初步可以排除是國內常見地自制武器。
周欣茗一拿到這份報告,立刻就打電話給葉飛,她想從葉飛那邊得到一點幫助。葉飛聽完之後,沉思了片刻,才說道:“欣茗,我現在不好下結論,有可能是美製武器,也有可能是蘇制武器,或許是其他國家製造的武器,不管怎麼說,我認爲這次地事情很不簡單,如果真是3K幫會幹的,那我只能說幫會要儘快剷除,因爲他們擁有了殺傷力強勁的武器,很容易對望海市的治安造成巨大的影響。”
“現場沒有證人,我們根本無法證明這件血案是3K乾的!”周欣茗說道,“這也是我最煩惱地事情!”
“現場的屍體至少說明了一部分問題,先查明那些屍體地具體身份,然後再說吧!”葉飛輕嘆口氣,說道:“昨天我見過斧頭幫的人,他們情緒很激動,我看早晚會出事,欣茗,我建議你現在立刻採取行動,不管有沒有證據,去抓地人,抓多少算多少,這樣也算是對3K的保護!”
“沒有證據我不能抓人,我現在只能去覈實身份!”周欣茗說道,“這件事情先這樣吧,等有消息我再告訴你!”
葉飛坐在客廳裏面就想着這件事情,在葉飛看來,這起血案不會那樣簡單。首先3K不應該擁有那種大批地軍用武器,葉飛從周欣茗的電話裏聽出來,這次血案的武器有可能是軍用的,如果真是那樣,就說明那些武器是走私過來的。
而根據葉飛了解,3K幫會沒有這種武器,要不然,斧頭幫早就被剷除了。其次,3K幫會作爲一個本地的幫會,就算有這種武器,也不可能用來襲擊蕭朝陽,不說斧頭幫的報復,就說望海市警方也不會放過3K幫會,3K幫會絕對沒傻到這種地步。
最重要的是3K幫會的人不應該把自己同伴的屍體也留在現場,這樣以來,豈不是明確告訴警方這次襲擊事件是3K幫會幹的,是誰也不會傻到這種程度。
既然這樣的話,那會不會是別的人故意這樣做呢,想陷害3K幫會,從而讓3K幫會和斧頭幫殘殺。
葉飛想到這一點,但是,他想不通爲什麼3K幫會的人會襲擊斧頭幫的其他人,那些行爲又從另外一
印證了這次襲擊事件是3K幫會早有預謀地。
葉飛畢竟不是神,他不可能知道這其中錯綜複雜的事情。可以說3K幫會也成了別人手中的棋子,楚少陵那樣精明的人,也不過是被人牽着鼻子走。楚少陵自認這次的行動那是萬無一失,殊不知反倒幫了別人。
白晴婷喫完飯後,回到客廳,就見葉飛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呆,對面的電視裏播放着最近正在熱播的韓國言情劇,但葉飛地眼睛並沒有望向電視屏幕。
白晴婷拿過來一個靠枕,放在沙發上,她脫掉拖鞋,坐上了沙發。白晴婷有些淘氣得把自己那雙如美玉一般晶瑩剔透的雙腳放在葉飛地大腿上,小嘴微微一呶,問道:“在想什麼呢?”
“沒想什麼!”葉飛把白晴婷的兩隻小腳握在手裏,他的大拇指輕輕捏着白晴婷的腳背,笑道:“我在想我的好老婆怎麼還不過來,我都快想死你了!”
白晴婷早就習慣葉飛地說話方式,在白晴婷看來,恰恰是葉飛這種說話方式,才讓自己感覺葉飛與衆不同,也讓自己如此無可救藥地愛上這個男人。白晴婷收起玩笑的語氣,認真地問道:“老公,剛纔你不是說蕭雨雯地爺爺死了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你瞧我這記性,我倒忘記了!”葉飛說道,“老婆,你知道蕭雨是什麼人嗎?”
“不是和筱笑是死對頭嗎?”白晴婷說道這裏,忽然臉頰一紅,她緊跟着說道:“那天晚上都是她,不然也不會鬧出那些事情來。”
白晴婷心裏還惦記着那天晚上的事情,這是她心裏的一個祕密,這也是白晴婷現在默許了葉飛認識那些女孩子的原因,那天晚上的事情讓白晴婷改變了許多。白晴婷也是女人,她也理解女孩子的心思。
“老婆,到底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葉飛追問道。
“沒事兒,沒事!”白晴婷趕忙說道,“老公,還是說說蕭雨雯吧,怎麼說我們也算認識一場,她發生這樣大地事情,一定很傷心吧!”
“嗯,蕭雨只有一個爺爺,她的父母都死了,一直都跟着爺爺,現在她地爺爺死了,你可以想象蕭雨雯此刻的心情!”葉飛微微嘆了口氣,他腦海中又浮現出自己在醫院病房看見蕭雨雯時地情景來,蕭雨那張慘白的臉讓他感覺心碎。一直以來,葉飛對於蕭雨,都沒有太多感情,只是由於那天晚上發生地事情,讓葉飛感覺自己可能虧欠蕭雨雯,才關心起她來。
“老公,那樣的話,蕭雨雯豈不是很慘?”白晴婷以前並不知道蕭雨的身世,在聽到葉飛提起蕭雨的身世後,白晴婷對蕭雨有了憐憫,感覺蕭雨雯孤零零一個人很可憐。
葉飛點了點頭,說道:“她並不壞,只是長期缺少家庭的關懷才讓她的性格孤僻,獨斷獨行,這次的事情對她的打擊很大,我昨天晚上在醫院見過她了,她哭暈過去了!”
白晴婷心裏對蕭雨雯產生了強烈的憐憫感,這白晴婷心腸軟,她從小就沒有母親,知道沒有母親疼愛的那種悲慘的感覺。現在聽到葉飛說蕭雨連相依爲命的爺爺也不在了,白晴婷心中那份對蕭雨雯憐憫的感覺更加強烈,她忍不住說道:“老公,蕭雨雯怪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