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個女人的事情!”野獸嘴裏說道,“老大,事先說明一下,我現在沒有跟那個女空姐在一塊,我今天可是完全爲了老大,我做出很大的犧牲,希望老大你能明白我的苦處啊…!”野獸擺出一副在葉飛面前邀功的架勢來,不過,葉飛立刻打斷了野獸的話,他嘴裏說道:“野獸,別廢話,快點說!”
“哦…哦!”野獸一聽葉飛這說話的口氣,知道自己要是再這樣說下去的話,葉飛有可能生氣,他不敢再囉嗦下去,立刻把他知道的一些情況說了出來。
“老大,我調查過那個叫許月如的女人了。這女人原來是在望海市搞房地產的,後來到了省城,這些資料是望海市那邊的人查出來的………!”野獸這句話一說到這裏,葉飛立刻皺起眉頭來,他嘴裏說道:“等等,野獸,你說那個女人曾經在望海市待過?”
“是的!”野獸很肯定地說道,“那女人原來是在望海市搞房地產開發,不過,在望海市並沒有賺什麼錢,相反,倒像是虧了,之後來到省城,至於這到省城之後的事情,那和望海市的就不同了,有傳言說,這女人和市委書記有關係,目前我就知道這些事情,老大,再多給我一點時間,我再花錢得到更多的資料!”
野獸得到的這些資料,都是花錢得來的。現在這個社會,最方便、快捷的方式就是花錢買信息,要是讓野獸一點點得從別人的嘴裏套信息的話,那可麻煩多了,而且浪費時間不說,這信息也不準確,但花錢卻不同了,信息的準確程度和你肯花錢的程度有很大的關係,也就是說,只要你錢花得越多,這信息也越準確。
葉飛聽野獸一提到望海市,他就想起當初周洪森似乎曾經回過望海市就是爲了某家房地產開發公司的。當時,周洪森的舉動已經很讓人感覺意外,要知道周洪森這樣多年以來,一直都沒有過爲了某家房地產開發公司說情的事情,這次,周洪森卻破例爲了一家房地產開發公司說情,而且還是專程從省城到的望海市,這裏面的貓膩不說也明瞭。當時,葉飛已經懷疑上週洪森了,在他感覺,自己這個嶽父有可能是在外面有女人,但是,葉飛只不過就那樣一想而已,並沒有證據能證明葉飛的猜測。
現在,野獸的話證明了葉飛的猜測,不過,畢竟葉飛沒有親眼看見,也不能就因爲野獸這幾句話,就說周洪森已經改變了。當然,野獸這番話裏面,還是給葉飛透露了另外一個重要的信息,那就是許月如和市委書記可能有關係,這樣以來的話,豈不是說周洪森和蔣愷林除了工作上的接觸之外,還可能因爲許月如這個女人和蔣愷林有接觸,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葉飛右手放在額頭處,他拂了一把額頭的頭髮,嘴裏說道:“野獸,你告訴我這些消息對我來說已經很有用了…….!“葉飛和野獸又說了幾句話後,才把電話放了下來。他把臉轉向車外,眉頭一直緊皺着。
河西小區不是說進去就能進去的,這邊住的都是市委的主要領導,小區的保安措施也是十分的嚴密。那輛出租車到了小區門口後,就停下來。葉飛對這邊並不太熟悉,結了帳,一下車,葉飛差點以爲自己回到瞭望海市的陽光家園。這邊的小區門口的風格和望海市的陽光家園小區的建築風格很相似,很有可能是同一個設計公司搞得設計項目。
葉飛拿出手機,站在小區的門口給周洪森打了電話。周洪森已經回到家裏,葉飛確認自己的嶽父、嶽母都在家裏面,這才提着從商場買的茅臺酒走進小區裏面。要帶東西去見周洪森,這還是彭曉露提醒的,因此,就在來的路上,經過省城的大型商場時,葉飛就到商場裏面買了兩瓶茅臺酒,葉飛本想着再買一些東西,但他卻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買什麼,總感覺買什麼東西都不太好,不能買彩電,也不能買家電,要是買水果籃吧,葉飛還感覺自己很傻。他能拎着茅臺酒去見嶽父、嶽母,這已經算是破例了。最後,葉飛只是拎着兩瓶茅臺酒到了周洪森住的小別墅。
這棟單體小別墅並不算大,兩層,大約也就三百多平方米,鐵藝的柵欄門開着,院子不大,根本不能和葉飛的別墅比。雖說周洪森是市長,但也不能住得過於豪華,那樣就顯得過於奢侈了。但葉飛可不用考慮這些所謂的影響力,他又不是當官的,自己有錢買別墅,別人又怎麼能管得着。這是葉飛自己的想法,他不像周洪森那樣考慮很多的事情。
葉飛剛剛推開鐵藝柵欄的門,就看見從裏面走出來一名年紀大約在十七八左右歲的小姑娘,那小姑娘頭髮挽起,紮了一個小辮子。一雙大大的眼睛,顯得特別的機靈,她快走了兩步,到了門前,故意高聲說道:“葉先生是吧,快點進來!”說話間,她又把語氣壓低,嘴裏說道:“阿姨叮囑過了,在外面只許稱呼葉先生!”
葉飛就是一愣,一時間,還沒有明白過來。這個小姑娘看樣子、打扮,應該是周洪森家裏的小保姆,但從說話的方式上面,葉飛感覺又不太像。他看着那小姑娘,嘴裏問道:“你怎麼稱呼?”
“我…你叫小玲兒就行了,阿姨、叔叔都是這樣稱呼我的!”那小姑娘說着伸出右手來,要拿葉飛手裏拎着的東西,葉飛嘴裏趕忙說道:“這個就不必了,怪重的,還是我來拿吧!”
那小姑娘衝着葉飛一笑,露出那潔白的牙齒,她眨了眨眼皮,嘴裏輕呵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剛纔叔叔還說你會空手過來呢,這次,叔叔一定會大喫一驚的!”這小玲兒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特別的豐富,葉飛瞧這小姑娘說話的方式,愈發地感覺奇怪,難道這小姑娘不是什麼保姆,而是……。
葉飛趕忙把頭搖了搖,他那可是亂想,這怎麼可能是周洪森的私生女。葉飛想到這裏,隨即又轉念一想,感覺不是沒有可能。葉飛暫時不去考慮這些事情,在葉飛看來,等見過自己的嶽父、嶽母後,一問就知道這個小姑孃的身份了,自己沒有必要在這裏浪費大把的時間。
葉飛想到這裏,對小玲兒微微一笑,邁步就朝裏面走去。那小玲兒快跑了兩步,馬尾辮子左右擺動起來,剛走到門口,小玲就對裏面喊道:“叔叔、阿姨,人來了!”
隨着小玲兒的話聲,周欣茗的媽媽首先出現在門口,就瞧見她的頭髮明顯燙過,跟之前在望海市見到的判若兩人,而且更讓葉飛感覺意外的是,周欣茗的媽媽的耳朵上面還戴着耳環,除此之外,還有更多不同的地方……。
“這是怎麼了?”葉飛愣住了,都忘記立刻打招呼,倒是周欣茗的媽媽先笑道:“小葉,怎麼了,難道不認識我了?”
“啊…嶽母大人,我只是喫驚,我感覺……感覺……!”葉飛一連說了兩個感覺,都沒有說出來,倒是周欣茗的媽媽笑道:“你是不是感覺我變年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