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天啓確實危險了!
戰鬥中最重要的是不是判斷,他也不太清楚,只是聶天啓現在就感覺一絲古怪,寧天楚的劍招簡單到極限,似乎根本沒有任何變化,自己明明能夠清楚的看見,而且只要伸手舉起刀柄一擋就能夠化解,可偏偏等到自己真的伸手想去防禦的時候,那劍卻又像是從別的地方砍來的一樣,有時候甚至讓人覺得那劍是從前前後後,四周的方向同時砍來的,寧楚奇彷彿有八條胳膊似的。
那種毫無預判徵兆的攻擊確實讓聶天啓很頭疼,特別是這山道間,距離極小,萬一行差踏錯就會滾入山崖粉身碎骨,這也使得聶天啓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精神應戰,而寧楚奇則是一副越打越輕鬆的樣子。
蕭九嘆息着翻下瞭望臺,飛速的踏過山道,闖入戰圈。
鐺!
蕭九整個人向陀螺一般在兩人之間旋轉着,兩柄斷月之光正反而握,旋轉着彈開兩人的兵器,挺着武器橫入中間。
寧楚奇皺眉道:“你是誰?”
蕭九笑着把斷月之光插入地面,手掌朝外一翻,兩團白色的火苗立刻跳了出來。
寧楚奇恍然道:“原來那天在安寧鎮的傑作就是出自閣下之手,未請教大名。”
蕭九笑道:“我姓蕭,很多人叫我蕭先生。”
寧楚奇一擰眉毛道:“不夜城的蕭先生?你來這裏做什麼?”
蕭九道:“我來這裏做什麼都不關你的事吧,我只是很想知道,如果我在這裏肆無忌憚的釋放火焰,你帶來的這些人到底能夠活下去多少,你們要順着山道逃跑,我的火焰卻是不用,你說,在你們逃到山下之前,我能否讓你們全軍覆滅呢?”
寧楚奇眼睛一寒道:“你要是這麼做,同樣會把怨靈惡魔給引來,我們活不了,你們一樣也沒有好結果,這是同歸於盡的局面!”
蕭九道:“那麼被送往神殿好麼?作爲叛逆者,去了那裏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被剝奪全部的力量,然後被禁錮在幽暗的牢籠裏,在我看來,那樣的結果還不如死亡,至少戰死會顯的更有尊嚴,同時有你們能夠陪着我們填命,何樂而不爲!”
寧楚奇喊着臉道:“蕭先生是認真的?”
蕭九搖頭道:“當然不是,只是爲你描述一下最壞的結果,我的提議是鬥將,如何?”
鬥將!
所謂的鬥將其實跟決鬥差不多,只是決鬥只能代表個人,而鬥將則是流行於軍團之間,很多實力差不多軍團,甚至連高端戰力都差不多的軍團,他們因爲各方面都相差甚少,發生矛盾或者衝突時互掐起來雙方都會遭受極大的損失,而很多時候,軍團之間的矛盾爭的只是一張臉面,無謂的損失並非雙方所願,於是,鬥將的方式便在軍團間盛行起來。
三人戰,五人戰,七人戰!
點將,抽籤,車輪戰!
人數,方式,都由雙方協商而定,敗者,自然是代表整個軍團都敗,勝利者,自然也就代表着整個軍團都勝利。
寧楚奇有些躊躇,要說鬥將的方式倒也並非無法接受,只是現在勝利就在眼前,只要衝入駐地前端,區區二十來米的距離,自己這邊人數的優勢就能徹底發揮出來,現在妥協多讓人有些不甘,但是,對方這樣連續的守住山道逼人單挑確實也是麻煩,而且蕭九說的也沒錯,如果對方真的魚死網破採取焚山的死招,那真的是同歸於盡之勢。
蕭九看出寧楚奇的顧慮,笑道:“鬥將人數三對三,車輪戰方式,三人敗纔算是輸,而且剛纔這一陣可以算是第一場,寧團長已經略勝半籌,那就算是你贏好了,同時因爲我突然提出鬥將的要求,寧團長也可以稍做休息,重新排列出場成員,當然,你需要時間討論也是可以的,我們可以等。”
“蕭九!”聶天啓拽過蕭九道:“你瘋了,誰說我會輸給他的,我可以打的,你現在突然跑出來說要鬥將,還白送他們一場勝利,還讓他們重新分配人手,有沒搞錯啊!”
蕭九笑道:“你不是寧楚奇的對手,五十招內你們不分勝負,百招後你弱下風,兩百招後你必輸無疑,哪怕是聖光攻擊,他們那麼多人,你用過一次聖光攻擊後體力衰竭,一樣是一個死字,所以,沒必要打下去。”
聶天啓道:“可是,現在這樣”
蕭九笑着做了禁聲的手勢道:“想想以前,我記得,我們村莊的最裏面有棵大槐樹,那時候我們都會在那裏打架的,每次都是我先上,你坐在樹底下等着,可是,你從來沒有上場過,因爲,我會解決掉所有人。”
聶天啓無奈道:“你現在還有功夫回憶過去,我是問你現在怎麼辦?”
蕭九道:“這裏沒有槐樹,所以,你將就一下,自己找個位置去坐着吧,我想,一會就好的,你需要做的只是用眼睛看。”
聶天啓蠕動了一下嘴脣,但是蕭九的話彷彿擁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一般,聶天啓最終壓下自己心裏的疑惑,蹲跪到一邊的牆角,往嘴裏塞進一根甜草,吊兒郎當的咬着,就如同很久很久以前一樣。
蕭九道:“寧團長,如此優厚的條件,你也需要考慮這麼久麼,你該知道,我們擁有怎麼樣的實力,如果你想強攻,哪怕我不釋放火焰,你一樣要付出慘烈的代價,你覺得一個軍團,付出這樣慘烈的代價去交換所謂的名聲是否值得,而且,花數百的軍團成員來剿滅一個只有數十人的盜匪窩,即便是成功了,這樣的名聲真的有想象中那美好麼,當然,還有最後一點,你不擔心葉天心和蘭烈的報復麼?”
寧楚奇聽到最後,臉色陡變。
他倒是不知道蕭九跟蘭烈有什麼關係,但是蘭家家主的名字還是很嚇唬人的,而能夠在不夜城立足,甚至統一不夜城的外城,成爲葉天心之外的另一大巨頭,如果說蕭九和葉天心之間沒有關係,恐怕打死寧楚奇都不會相信!
葉天心絕對不會容許有人在不夜城坐大來威脅到自己的地位!
由此可見葉天心不光跟蕭九有關係,想來他們的關係還格外的密切!
寧楚奇還真不敢招惹葉天心,何況,現在似乎還要在栓上一個蘭家家主,那就更麻煩了。
寧楚奇突然很後悔,照膽,軍團的名字似乎透着一絲霸氣,但是這並不代表着它是一支大軍團,相反的,類似的軍團在大陸上有很多,若換成以前,寧楚奇也許還不會如此的迫切,但是,兩大要塞戰爭以起,而寧楚奇知道這是亂世的開端,如同百年前的地下城戰役一般,斷送了無數高手,同時卻又促使着一批高手的崛起,寧楚奇就是其中之一的崛起者,所以,寧楚奇明白,現在是一個機會,一個讓自己揚名立萬,讓自己成爲英雄,在吟遊詩人嘴裏世代傳唱的機會。
但是,在此之前,寧楚奇需要實力,累積自己的勢力,他迅速的擴展自己軍團的規模,甚至在聽說鐵衛十字軍遭受重創後立刻落井下石的想要吞併對方,也是因爲寧楚奇沒有太多的時間了,他需要短時間內讓自己的軍團成爲數一數二的軍團,只是現在,寧楚奇卻實在後悔,惹上天心王實在不是什麼值得開心的事。
呼籲!
“蕭先生,我同意你的要求,用鬥將的方式來決定勝負。”寧楚奇深呼吸了一下道:“規則就如同蕭先生說道那樣,我希望雙方都能夠遵守約定。”
蕭九道:“派人出戰吧。”
寧楚奇點了點頭,衝着身後道:“去把大黑叫來,讓他打第頭戰。”
大黑確實很又大又黑!
寧楚奇吩咐下去後,後方的軍團成員立刻挨個兒的傳下話去,半晌的功夫,一個又高又大的漢子便從後方擠了上來,膀大腰圓,走起路來搖搖晃晃,佔着差不多整條的山道,彷彿隨時都像要摔下去似的,手裏還提着柄水晶流星,不斷的敲擊着邊上的巖石。
蕭九道:“這就是你們的第一位出戰者?”
寧楚奇點頭道:“他是我們軍團最強的戰鬥隊長,不過比起蕭先生自然相差甚遠,還請蕭先生手下留情。”
寧楚奇的如意算盤其實大的不錯,在吟遊詩人嘴裏的大陸十強之中,聶天啓赫然是排名第五,蕭九則是在第十的位置,雖說那一場火焰焚的鐵衛十字軍膽顫心驚,看起來蕭九的實力絕對不可能在聶天啓之下。
但是,寧楚奇還是有些念想,那火焰像法術,而這山道間顯然也用不出來,同時蕭九聞名的是快劍,可是展現出來的強橫又源於法術,這似乎有些矛盾,但是,一些天賦出衆的法師,身體也不會像大多數法師那般孱弱,學會一些戰技也不無可能。
所以,寧楚奇已經把蕭九當成了雙修的高手,那手鬼神莫測的快劍怎麼想也不像是人力能達到的速度,多半是借用了法術,可這山道間,地方狹小,根本施展不開,一個法師身體就算不錯,可怎麼也不能同戰士比擬吧,受到限制後,這一戰還是有希望贏的。
大黑舉起拳頭互砸了一下,抗起水晶流星道:“小傢伙,我要把你砸成肉泥,把你”
大黑挑釁着。
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感覺到空中似乎有些溼潤,細小的水珠在空中飄散着,落在臉上,涼涼的,似乎還有些鹹腥的味道,大黑不由的看向胸口,那是一道很細小的傷口,細小的甚至可以忽略不記,只有一條血線,一抹一抹的血線往上噴灑着,等到大黑感覺到疼痛的時候,那條血線猛的爆裂開來,一片的血箭噴灑向空中,漫天的血雨紛揚而落,順風而飄,在空中形成鮮紅的一片,那高的身體跪倒於地,雙眼的神彩漸漸黯淡,朝着一邊的山峭滾落。
“大黑”
蕭九道:“不用喊了,也不用救他,救上來也只是死人而已。”
寧楚奇咬牙道:“蕭先生,出手是否太狠辣了些。”
蕭九道:“我看他很喜歡把人給砸成肉泥,還以爲他會喜歡這種死亡方式呢,我保證從這見鬼的地方摔下去,他全身的骨頭沒有一塊會是完整的,會徹徹底底的變成粉末,他絕對會成爲一塊肉泥的。”
寧楚奇抽了抽嘴角,想要再派人上前應戰,卻突然發現背後的軍團成員或多或少都露着一絲恐懼,那大黑在軍團內也是一號人物,腦子簡單些,但是武力卻是個頂個的,一個照面就被人不明不白的給殺了,其他人自然心存畏懼。
“寧團長,不如讓我來吧。”
人羣散開,一個大約四十來歲的男人側着身體順着山道而上,同蕭九一樣,竟然沒有穿戴任何的鎧甲,一身皮甲皮褲,似乎是內甲的樣式,卻不像擁有多強的防禦力,只是手上一對黝黑髮亮的拳套格外的惹人眼球,讓那男人的雙拳看起來足足大了兩圈。
這是除了商秋雨之外,蕭九見過第二個赤手空拳戰鬥的拳士!
寧楚奇的臉色有些陰沉,良久才道:“既然鐵團長願意出手,那自然最好不過。”
男人叫鐵拳,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名,只是隨着軍團的名字叫着。
早些年的時候,鐵拳還只是安寧鎮混跡的一個小混混,能打能殺,常幫一些小軍團跑些任務,時間長了,手底下還真聚集了一批人,也藉此發家,組建了軍團,現在儼然是跟照膽齊名的大軍團了。
本來寧楚奇自然也沒想捎着鐵拳,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鐵拳確實是安寧鎮附近唯一能給自己造成威脅的對手,兩邊的實力都在伯仲之間,所以鐵拳非要插這一淌混水,寧楚奇也無法拒絕,所以兩支軍團才一起上山圍剿聶天啓。
其實,寧楚奇基本能猜到那該死的混混在想些什麼,大黑是自己手底下的干將,論武力絕對是一號角色,現在這麼被人掛掉了,自己自然落了面子,他要是能解決蕭九,這面子可就賺的大發了。
只是,寧楚奇看了蕭九一眼,卻一下又笑開了,這膽大妄爲的傢伙既然想當試金石,那就讓他當去吧,別回頭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寧楚奇立刻就讓開一條道兒。
鐵拳挺身而前。
蕭九正要舉劍,對方唰的一下,那大拳頭帶起一道勁風就從自己眼前掠過。
蕭九頓時皺了皺眉,按理說打之前雙方至少互通姓名,再不然也會做個起手的動作然後開始戰鬥,雖然這只是禮節,也沒有硬性規定,但是眼前這傢伙面對面的竟然還要玩偷襲,似乎真的齷齪了些,蕭九也有些不悅,而這種不悅瞬間就升級成了憤怒。
因爲,眼前的傢伙實在有些無恥。
他的拳風確實很重,蕭九硬接了兩拳,竟然還隱隱有些喫不住的感覺,可是,也僅僅如此而已,鐵拳也只有他的拳力還對的起他的名字,除此之外,蕭九並沒有看出對方還有什麼特別出色的地方,非要說的話,那就是無恥!
呼嘯的拳風連成一片,鐵拳打起來倒是有模有樣的,看上去也是身經百戰,但是,蕭九一不注意,對方就屢出陰招,雙指一伸就要插自己的眼睛,偶爾還會突然伸腳踹自己的褲襠,還貼身上前,故意往蕭九的腳上踩,甚至直接那頭頂蕭九的胸口,這些可都是大多數人不屑爲之的下流手段,使出來根本像是兩個一流高手間的戰鬥,而是街頭混混的鬥毆!
偏偏的對方還樂此不疲,彷彿真用這些手段壓制了自己似的。
“給我開!”
蕭九的雙劍往中央一交,鐵拳立刻舞起拳頭夾住雙劍,他的鐵拳頭也是特製的,中間有一個一個堅固的勾槽,能夠鎖人武器,屢試不爽,只是這一次蕭九卻沒有選擇抽劍,而是雙臂使力,竟然硬生生的震開鐵拳的雙臂,橫劍就朝着鐵拳當頭砍去。
鐵拳頓時嚇了一跳,剛纔還挺溫和的蕭九竟然突然間變的勇猛起來,連忙緊握雙拳,拳背朝上要去格開蕭九的攻擊,但是眼前突然人影一閃,蕭九竟然消失無蹤,而這山道狹小崎嶇,一眼就能看見盡頭,鐵拳頓時變的詫異無比!
“後面呢!”
蕭九的聲音陡然響起,鐵拳連忙回聲防禦,但是,劍光乍現,自己的胳膊突然一疼,血箭便沖天而起,發出噗噗的聲音朝着空中揮灑,那條短臂跌落在地上滾落山峭,鐵拳捂着傷口吼叫着,搖晃着在山道上踉蹌而走,腳底一滑便朝着一邊的山峭跌去。
“鐵團長,小心些的好!”寧楚奇猛的一躍,伸手把鐵拳給拉回來道:“鐵團長還是趕快下去養傷吧,這裏教給我就好。”
看着鐵拳滿頭大汗的躺在地上抽搐着,臉色蒼白,身體不由自主的痙攣着,紅色的鮮血流的滿地都是,寧楚奇不由的有些暢快,更何況這還是鐵拳自己湊上門去的自找沒趣,也實在怨恨不了別人。
但是,回身看了蕭九一眼,寧楚奇又不由的有些心寒,自己先前對蕭九的評估恐怕是徹底想岔了,蕭九怎麼可能是個法師,這樣的戰技絕對不可能是法師能做到的!
蕭九,絕對是個戰士,強大的戰士。
蕭九道:“已經兩個了,寧團長,該你自己上陣了吧。”
寧楚奇點頭道:“第三陣,由我來會會蕭先生!”
在寧楚奇把手放到胸口做出戰士禮節時,那一瞬間,寧楚奇身上的氣勢徹底的改變,相較於蘭烈那種充滿霸氣的刀勢,寧楚奇顯的格外平靜,彷彿徹底的融入四週一般,這也是蕭九覺得寧楚奇強過蘭烈的原因,寧楚奇顯然已經觸到了蘭烈還未觸極的境界。
那一劍,翩若驚鴻!
帝王劍帶着漂亮的圓弧朝着蕭九斜向斬落,簡單幹脆,絲毫不拖泥帶水,但是,那一劍在空中劃過的瞬間,劍,彷彿消失了一般,徹底的融入了空氣之中,然後,四面八方似乎都是帝王劍的影子,其實,什麼也沒有,那隻是一種感覺,那種身處劍鋒前的感覺,無處可避,因爲四周都是劍,也無法格擋,因爲四周都是劍!
聶天啓終於明白了!
如果自己執意跟寧楚奇打下去,百招之後喫虧的絕對是自己,不論其他,只憑着這一劍,聶天啓覺得若是換成自己肯定辨不清那劍勢,最終只能壯士斷腕,拼着自己受一劍的劣勢搶先去攻擊寧楚奇,只是那結果多半討得好去。
但是,蕭九呢?
聶天啓很想知道蕭九是否能看清那種完全無跡可尋的劍勢。
其實,蕭九也看不清。
勢,很難修煉,但是,修煉到一定的地步後,確實是一種無敵的存在,因爲本質上只是一刀而已,氣流都不會變動,可偏偏給人帶去無盡的壓迫,彷彿四周皆是劍鋒,可是,無敵的意思是這種修煉方式的強橫,但並不代表無解!
破解的方式其實很多,蕭九用的方法是
快!
幾乎是在一瞬間,蕭九手裏的斷月之光迅速的綻放出無數銀亮的華光,朝着四周擴散,迎上寧楚奇的帝王劍!
“劍勢!”
寧楚奇突然感覺以蕭九爲圓心,竟然瞬間也爆發出強大壓迫感,彷彿無數的劍光朝着自己湧來一般,分明也是劍勢壓迫的感覺,但是,寧楚奇卻很快就知道是自己猜錯了,蕭九用的根本不是劍勢,他也根本不會劍勢!
蕭九,只是夠快而已!
劍勢所謂的壓迫,說倒地總歸還是假的,看似草木皆兵,四周都是武器,但實際上,寧楚奇劈出的確實只有一劍罷了!
但是,蕭九卻還給寧楚奇上百劍!
在那短短的數秒間,蕭九便用超乎想象的速度舞出上百劍,別提劍勢只是一種壓迫性的感覺,哪怕真的能草木皆兵,四周皆是武器,面對幾乎同時爆發出來的上百道劍芒充其量也只能打個平手而已,何況,寧楚奇真正劈出的只有一劍而已。
寧楚奇跌落在地,身上的鎧甲出現了無數的龜裂和劍痕,足足有數十道之多,而那裂縫之間還有殷紅的鮮血滲出。
駐地的內立刻爆發出沖天的歡呼聲。
蕭九道:“你的勢很厲害,我還沒見過有人勢能夠修煉的比你更強,所以,廢了你太可惜了,帶着你的人下山,如果不服,可以來不夜城找我。”
言落,蕭九也不理會寧楚奇那複雜的表情,笑着跟聶天啓勾肩搭背的向駐地踱去。
山道上,仍舊是人頭湧動,但是卻寂靜的有些可怕,誰也不敢再往前踏出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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