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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這個武聖太謹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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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發飆(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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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天山脈。

林硯站在山頭的一棵樹上目光朝着四周巡視了一圈,確認方圓數里內再無他人,這下來,站在了一塊巖石上。

材。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盒,這玉盒是他進山前特意買來的,專門用來放一些需要特殊玉盒材質是岫玉,用現代話說,就是石英巖,只是打磨的比較光滑。

可惜,這類特殊的藥材沒發現,倒是抓到了黑蟬。

將盒蓋推開,盒子裏的黑蟬猛地射出就要逃跑,然而還未飛出三寸之遠,林硯的抵極其精準的捏住其頭部,輕輕一擰。

黑蟬發出一聲短促的哀鳴,掙扎了兩下便不再動彈。

隨即林硯以劍尖小心劃開蟬腹,在墨黑色的內臟之間,有一粒黃豆大小、呈淡金色物,微微發着幽光。

這就是黑蟬心。

整隻黑蟬最有價值的部位。

黑蟬的服用之法,林硯在唐家的藥典上看過。

很簡單,放入露水之中,連着露水吞服即可。

露水,林硯已經收集了不少,將地上大的芭蕉樹葉裏的露水倒入玉盒中,緊接着又蟬心給放進去。

很快,黑蟬心就慢慢的溶解,而原本清澈的液體開始呈現金色。

見此,林硯不再猶豫,拿起玉盒遞到嘴邊吞服下去。

一股冰涼瞬間從舌尖蔓延開來,像是含住了一粒冰珠。

林硯連忙閉上眼,運轉雷音法。

雖然黑蟬心只是提升五感,但不代表着就一點氣血也不增長,其功效只是比其他增寶藥弱一些。

氣血流轉,時間流逝。

林硯的吐納逐漸變得綿長,也變得越來越低,整個人的存在感開始慢慢的降低,到無息,宛若石人。

而與之相反的卻是周遭的世界在林硯的感知中,越來越清晰。

最先變化的是聽覺。

呼嘯的山風,晃動的樹葉,蟲豸在啃食苔蘚的細微聲響,一切都變得清晰起來。

他甚至能夠感知到,風吹過不同樹葉發出的不同聲音。

樟葉寬,風聲鈍;松葉細,風聲銳。

接着是嗅覺,整個山頭的氣味在這一刻猶如洋蔥一般被一層層剝開。

最後是視覺。

林硯睜開眼的瞬間,遠處樹冠上每一片葉子的脈絡都纖毫畢現。

就當他以爲這次五感提升到此結束了。

驀然!

他的身軀一震,眼前變得黑暗,耳畔沒了聲響,鼻子再無一點氣味,彷彿掉入了虛五感盡失!

沒了五感,林硯甚至連對時間都失去了概念。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一道璀璨到極致的爆炸在林硯耳畔轟鳴。

亮光,聲音……………

五感在這一刻迴歸。

林硯睜開眼,看着周遭的一切,忽然覺得不對勁。

說不出哪裏不對。

山還是這座山,樹還是那些樹,風聲、蟲鳴、溪流,一切如常。

但他就是覺得,自己聽到的、看到的、嗅到的,和以前不一樣了,不是更清晰了,了。

“也許,黑蟬心所謂的對五感提升,遠遠要比外界所描述的更加強大。”

許久,林硯不再去想,這種深層次的提升,或許要等到他遇到危機時才能察覺出端而目前他能夠察覺到,就是聽力的距離比原先增長了三丈,視距也比原來多出了五越近越清晰。

至於嗅覺.......暫時還沒法量化。

看着身旁一側的劍鞘,林硯將其拿在手上,準備離去。

“不對。

劍鞘握在手上,林硯腦海中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

下一刻!

長劍出鞘。

劍光乍現。

纏絲劍意!

流雲劍意!

林硯站在巖石上,手中長劍斜指地面,劍尖微微顫動。

他終於知道哪裏不一樣了。

五感的提升,帶來了戰鬥本能的提升。

拿他對付馬盛僱傭來的三位四次磨皮來說,他能夠摧枯拉朽般快速斬殺三人,靠的劍意威力碾壓。

但現在若再讓他戰鬥一場,無需動用大成級的劍意,即便動用劍勢,他也有把握能殺那三人。

五感提升,讓他對周遭的感知到了入微的階段。

“那些花數萬兩收黑蟬心的,簡直是黑了心,而爲了數萬兩就賣掉黑蟬心的,更是了。

林硯忍不住罵咧了一句,黑蟬心,絕對算得上是至寶。

至少,讓他拿十顆紫元果換,他都不願意換。

這一日。

林硯在蹲下身子挖掘一株半月花,幾道破空風呼嘯而來。

林硯起身,回頭看着朝着他而來的幾道身影,眼神帶着戒備。

這四人統一穿着黑色衣服。

“你可是三房的林硯?

“你們是何人?"林硯沒有回答,而是開口反問,同時手握在了腰間劍鞘上。

“我們四人是林家執法堂的。

"I爲首之人拿出了一塊靈牌,直接拋給了林硯。

接過令牌,林硯仔細觀摩起來,這令牌和他身份牌的材質一樣,正面刻着執法二字“在下三房分支林硯。

驗了令牌,林硯將手從劍柄上離開,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你此次進山五天,去了哪些地方,遇到過什麼人沒?”

爲首男子開口詢問,同時目光也落在了林硯身後的竹筐。

“去的山頭不少,但沒遇到過其他人。”

林硯搖搖頭,看到對方目光看向自己背上的竹筐,解釋道:“這裏面的藥材就是我收穫,不過......我是想着挖了到時候給族裏派來的採藥族人,能夠節省他們不少時間。

聽到林硯這種蹩腳的解釋,四位執法堂的族人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雖然族裏沒有明面允許看守仰天山脈的武者進入山中,但族裏也知道肯定禁不住,把貢獻分給的這麼低,等於是默認進山的收穫可抵消一部分貢獻分。

也就是林硯是分支來的,第一次遇到他們這些執法堂的,心中恐慌,要是換族裏其根就不會解釋這些。

這種事情,他們執法堂不會在意,而且他們這一次也不是來查這些的。

“帶我們去一趟你挖過藥材的地方。”

“挖過藥材的地方,這可太多了,幾位是?”

“別問,帶我們去就是。”

面對對方直接打斷自己的話,林硯沉默了一息,最後無奈道:“行吧,我好好回憶三個時辰後。

林硯與四位執法堂的人出現在了鷹嘴峽入口處。

當看到站在鷹嘴峽處的林明遠,以及不遠處的幾道陌生面孔,林硯臉上有着驚訝之時間朝着林明遠走去:“遠哥,發生什麼事情了?”

林明遠沒有回答,只是看向那四位執法堂的族人。

現場,執法堂的族人遠不止四位,除了這四位之外,另外還有六人。

執法堂的十人,低聲交流了幾句,最終一人走出來,神情複雜的看了眼林明遠,以外一側雙手環抱的青年男子。

“至今爲止,還未發現有登記名單外的人私自進入仰天山脈。

“幾位公子......有發現我侄兒和錢萬里嗎?”

趙鐵山的神情變得着急,眼神帶着最後一縷期盼之色看向執法堂開口之人。

“沒有。

"“子軒和錢萬里,難不成出事了?”

趙鐵山身軀一顫,似乎有些承受不住這份打擊,但林硯現在超強的感知力,能夠清到,在執法堂那位回答“沒有”之時,趙鐵山的氣息變了,比之前穩了一些。

“感知提升,還有這作用?

林硯眼睛眯起,自己以後可以從對方的氣息來判斷出,對方說的話是不是言不由衷就如同此刻的趙鐵山一樣,執法堂的人沒找到趙子軒和錢萬里,趙鐵山看似着急慌內心深處是鬆了一口氣。

雙手環抱的林明川,聽到這話眼神變得陰翳,而站在他身後的林明觀更是立刻開口可能,我們已經得到消息,鷹嘴峽這邊有人私放外人進山。

“已經得到消息?”林明遠笑了。

那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扯了一下,眼底卻沒有任何笑意。

“此事,我們這邊有人………………”

林明觀的話沒說完,林明遠動了,身體爆射而出,而其原先空着的右手,不知何時一杆長槍,槍桿通體黝黑,槍尖卻泛着冷冽的銀光。

這一槍,是朝着林明觀而去的。

槍尖所過之處,空氣轟鳴,竟將離着一丈之遠的地面碎石都給捲起,還沒來得及飛槍風掠過時化作齏粉。

林明觀瞳孔驟縮,身形第一時間後退,與此同時腰間長劍出鞘,一劍揮出,劍勢彌化作了一道屏障,想要阻止這一槍的靠近。

鐺!

金鐵交鳴的巨響炸開。

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浪從槍尖與劍鋒相觸的那一點轟然擴散,地面的碎石被掀飛,離些磨皮武者,此刻面色發白紛紛後退。

噗!

林明觀一口鮮血噴出,身形止不住的後退。

面對林明遠全力出手的一槍,他接不住。

兩人境界,存在着差距。

自己只是換血一轉,而林明遠已經是換血二轉。

一槍傷了林明觀,林明遠並未停止,長槍揮動,再次追上,這一次槍尖更快,更狠“林明遠!”

一側的林明川終於忍不住了,就要出手,然而在他將手伸向腰間,一旁的執法堂爲卻是身形一閃擋在了他的面前。

“此次事情,三房那邊需要一個交代。”

“什麼交代,趙傢俬自放人是事實,我就不信將仰天山脈翻個底朝天會找不到那幾“明川,在我來仰天山脈之前,七叔去了執法堂。”

看到因爲自己這話而一下子沉默住的林明川,林明燁眼底也是有一抹無奈之色。

三房和四房之間的爭鬥,他們執法堂沒少在中間和稀泥,但這一次不一樣,多年未七叔,提着槍出現在了執法堂。

他心裏明白,林明川敢上報執法堂,讓他們執法堂來鷹嘴峽抓現行,肯定不是誣告有把握的,趙家應當是私放人進山了。

至於明遠知不知情,其實無所謂。

四房這邊要的是按族規,讓三房交出看守仰天山脈博山縣區域的權利。

可關鍵是,人沒抓到!

沒抓到現行,就算現在趙家那邊反水,願意出來指證林明遠也沒用。

七叔的槍,能夠讓所有人閉嘴。

現在不讓林明遠出氣,那就是由七叔來出這口氣了。

執法堂承受不住這後果。

林明川面色鐵青,但終究還是沒有再想要出手阻攔,只是目光陰冷地掃向此刻站在鐵山和林硯。

趙鐵山似乎還沉浸在悲傷中,到現在還低着頭,而林硯則是一臉震驚的看向戰場,也沒察覺到林明川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

林明燁也不再看林明川,而是目光轉向了林明遠和林明觀的戰鬥。

說是戰鬥,實則是林明遠對林明觀的單方面碾壓,林明觀境界不如林明遠,血罡在脆弱的如同薄冰一般,更別說林明觀劍意纔剛練出沒多久,而林明早在數年前就已經意。

全方位的碾壓之下,林明觀僅僅擋了兩槍,面對林明遠的第三槍已經無力抵擋。

長槍刺破了他的左肩,與此同時槍桿橫掃在了腰間,將他整個人都給抽得橫飛起來林明遠槍尖的血光繼續暴漲,整杆長槍彷彿被點燃,一股冰冷的殺意從其周身瀰漫長槍,刺出!

恐怖的血光在這一刻猶如紅龍一般朝着林明觀呼嘯而去。

“明遠,不可!”

林明燁面色驟變,打傷林明觀還沒什麼,可要是殺了林明觀,那事情就大了。

身爲執法堂成員,他不能看着這一幕發生。

此刻,林明觀瞳孔驟縮,臉上有着驚駭之色,林明遠的這一槍太快了,快到他根本任何反應,只能眼睜睜看着這道血龍在眼前急速放大,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他的腦中白,只剩下一個念頭:自己……..……要死了。

咻!

血龍離着林明觀只剩下三尺距離,一道瀑布般的銀光撞擊而來,將血龍撞得偏了半槍尖偏了半寸,擦着林明觀的耳朵掠過,撞在林明觀身後古樹上。

轟!

古樹瞬間被炸開一個水桶粗的洞,下一刻猶如爆竹一般節節炸裂,除去樹枝,整個齏粉,木屑四處飛濺。

林明觀跪在地上,左耳一片血肉模糊,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魂魄,嘴脣哆嗦着,--不出。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自己就死了。

裏。

林明遠收了槍,看都沒看他一眼,再次將槍尖指向林明川。

“夠了,誰要是再動手,別怪我執法堂不客氣了,此事如何裁決,我執法堂自會上林明燁身影出現在了林明遠和林明川的中間,眼神凌厲,手中握着長刀,剛剛就是下了林明觀。

其他執法堂的人,此刻也是紛紛將兩人圍住。

“走!”

林明川目光陰冷,最終咬牙從嘴裏迸出一個“走”字。

四房的人聽到這話,連忙攙扶着林明觀離去。

“明遠,族規所在,見諒了。

看着林明川帶着四房的人下山,林明燁苦笑了一下,朝着林明遠解釋了一句,也是堂的人離去。

外人盡數離去,鷹嘴峽入口處陡然安靜下來,只剩下山風掠過巖壁的嗚咽聲。

林明遠先是朝着林硯點了點頭。

下一刻,他轉身。

槍尖還沾着林明觀的血,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他沒有收槍,就這麼提着槍,一步步走向趙鐵山。

趙鐵山還保持着方纔那副悲痛的模樣,只是當林明遠的腳步逼近時,那張臉上的悲持不住了。抬起頭,嘴脣翕動,似乎想說些什麼,可最後還是沉默了。

私自放人進山,是重罪。

自家侄兒和錢萬里沒有被發現,不代表此事就瞞得過遠爺。

林明遠沒有質問,沒有審判,甚至沒有任何多餘的話語。

一槍洞穿胸口!

趙鐵山的臉上沒有怨色:“多………………多謝遠爺開恩。”

遠爺這個時候對自己動手,意味着此事到此爲止,不會追究整個趙家的責任,趙家了。

一槍,接着一槍。

周元慶,孫德勝......

林硯在一旁看着一道道身影的倒下,他沒覺得遠哥殺心太重,族規就是這麼規定的有資格看守入山口的武者,在擔任看守一職時,就清楚知道私自放人進山的後果。

都是成年人了,該爲自己的行爲負責。

某種程度上,遠哥還算是網開一面,否則真要深究,這些人的家族都保不住。

“林硯,你進山可遇到趙子軒他們?

“遠哥,我就是進山搜尋藥材,誰都沒遇到,不過仰天山脈那麼大,丟失幾個人太沒準趙子軒五人是遭了什麼猛獸也說不定。

林硯什麼都沒有說,但又什麼都說了。

五人!

林明遠也是笑了起來,趙子軒是五人進山,而林硯比趙子軒幾人還要早一天進山,到趙子軒他們,怎麼可能知道五人這個數字。

“你小子......鷹嘴峽出了變故,就回族裏去吧,任務堂那邊我會替你解釋的。

林明遠上前拍了拍林硯肩膀,既然林硯不把話說明,那他也不會揭穿。

“好。”

林硯點點頭,他之所以給遠哥透露一些訊息,也是讓遠哥徹底安心,不用擔心趙子被找到。

物轉星移,夏去冬來。

六個月如煙飄過。

回到族裏的六個月,林硯專心待在弟子舍練武。

武道樹的高度也從四尺五寸,到四尺七寸、四尺八寸、四尺九寸,直到現在的四尺這種有錢又平和的練武日子,是他最喜歡的。

如果可以,他就想這麼一直練下去,不想參與外面的打打殺殺。

仰天山脈的後續風波他沒有去追問,不過後來遠哥回來了一趟,再後來他去武庫兌時候,才知道自己的貢獻分多出了三千分。

遠哥沒提,海哥也沒提,不過林硯心裏明白,這三千貢獻分就是三房給自己的嘉獎自己殺死了趙子軒幾人,讓四房那邊沒能當場找到證據,保住了三房看守仰天山脈沒有對外透露,是替自己考慮。

當十幾人。

初執法堂從仰天山脈,帶出來的可不只是自己一人,還有其他幾支隊伍,加起來林明川那邊最多就是把自己列爲嫌疑人之一,可要是海哥他們大張旗鼓的獎勵自己明晃晃的告訴四房,林成濟還有趙子軒等人就是自己殺的。

“現在我的氣血已經到頂了,是時候該考慮換血境的事情了。”

林硯準備去找海哥一趟,詳細瞭解關於突破換血境的事情。

出了院門,還沒走多遠,林嶼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林硯,你可終於捨得出門了?"林嶼從身後快步趕來,嘖嘖道:“我還以爲你能什麼事情都能淡然處之,感情現在了?!

“什麼坐不住?”

“你不知道?”

林嶼似乎有些不相信,視線在林硯臉上打量,等確定林硯真的沒有說謊,撇了撇嘴宇今日成功踏入換血境了。”

“你?”

林硯將林嶼從頭到尾打量了個遍。

“不是我,是二房的林宇,我和人家雖然名字念起來一樣,可同聲不同命,我倒也已。

歲。

看到林硯打量自己,眼神還帶着一些質疑,林嶼嘆了口氣。

“二房的林宇天賦很強,但你也不差,突破只是早晚的問題。

在林嶼開口說完的那一刻,林硯就知道他指的是二房的林宇了,他只是故意捉弄一林宇是他們這一次分支族人當中天賦最高的,不到十九歲就已經四次磨皮,到今年論天賦,在自己所接觸的人當中,僅次於趙師弟了。

這六個月來,林硯也不是真的不聞不問的一心修煉,族裏的一些動靜,尤其是分支況多少還是知道些的。

他們這些分支族人,剛來到林家,不少人心思浮躁,但時間一久,大家也都靜下心都開始瘋狂修煉了。

能夠留下來的分支族人,除了天賦之外,沒有人在武道上是懶惰之人。

最近兩個月,林硯就已經知道有十位分支族人從三次磨皮踏入到四次磨皮,三房這之外,也誕生了第二位四次磨皮武者。

“我就算是能夠踏入換血,也超過不了林宇,過完年就二十四了,倒是你還有些機完年才二十一。

聽到林嶼這話,林硯愣了一下,他好像是忘記了自己。

自己現在氣血接近圓滿,那肯定是要今年衝擊換血境的,若突破成功的話……………自己人看來,好像還真的要比那林宇還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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